“四哥。”黑子指着下面的泥流招呼我。
那是一个已经腐朽得很厉害的骷髅头,随着泥水的冲刷忙不迭的向前翻滚,时沉时浮。这明显是一条地下河,只是不知道中途经过了什么地方,变得如此浑浊,偶尔能瞅见零星的骸骨在其中掺杂,我心想难不成是殉葬沟?
六大爷来来去去的在河边儿踱了好几遍,“没桥,只能趟水了。”
说着,捡起脚边的一块儿石头,往河中心一扔,石头入水,发出“啵”的一声轻响。
我:“不浅,泥水虽然流的慢,可是质量大,咱们很难顶过去。”
六大爷皱了皱眉头,没有否认我的说法。
“磕拉磕拉”身后的羌虫群一阵骚动,它们似乎也很想过去,但是却毫无办法,后面的小家伙不断的向前推挤,看上去分外着急。
王修谨:“有东西跟上来了。”
我抢过黑子手里的手电筒,往正后方的黑暗里横扫,眼睛只能看到很远的地方有什么东西在动,就好比一潭深水底下有鱼,你根本看不见它的模样,甚至是轮廓,只能发觉水面上有阵阵涟漪。
“嘭嘭嘭”耳边传来细微的爆炸声,那东西肯定已经进了泥泡子地了,我听着间连不断的闷响打心底里漫出来一股子不祥,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?挨了这么多下还能继续往前推进?
谜底很快就解开了,因为我看到了那棵堪称粗壮的血菩提,是我们最怕的东西,赶上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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