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几人下意识的就想要找地方藏身,可看来看去都是一览无余的平地,似乎除了脚下的泥流,再无选择。
六大爷当即就把绳子摸出来了,在岸边捯饬了一下,放下去半卷。我看着越来越近的那坨黑影手心不住冒汗,奶奶的,真的有卡车那么大,王修谨一点儿都没夸张!
“快快快,带着你二大先下。”
王修谨帮我把二大爷送上背,又用绳子缠了几圈儿,黑子扶着我下脚,拉着绳子往下去。
这河的河岸与河水之间的高度只有三米左右,三两下就到了底,跟我想的一样,泥水挺深,才是边沿处,就没到了我的腰部,横向流动的泥水让我险些站立不稳,迈起脚来更是困难,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泥水的温度并没有想象的那么高,烫是烫的,还能忍受。
越是到河心,冲力就越大,泥水就越深,我几乎是在用扎马步的方式行走,不然根本无法抗衡侧身位源源不断涌来的巨力。
最深的时候,水平面淹到了我肩胛骨,要不是有黑子帮衬着,我和二大爷这会儿早就被泥水冲走了。
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我们总算是到了对岸,可新的问题又来了,我们要怎么上去?
六大爷:“傻小子,叠罗汉会不?”
黑子说会,而后整个人就伏在了面前的河堤上,活脱一只大壁虎。六大爷没在乎他这奇形怪状的把式,年近五十的人,手脚轻快的不像话,扳着黑子的肩膀往上爬,到腰狠蹬了一脚,抬手就扣到了河岸,一个引体向上,翻了上去。
等王修谨也上了岸,这才轮到我。因为我背上还驮着二大爷,所以还得靠人帮衬,上面的两位一人给了我一个手,黑子横了个膝盖给我踩,这也才刚拉上,就听到后边儿传来了一声闷响,是重物落地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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