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吃过猪肉,我还是见过猪跑的,学着二大爷的架势,在有可能的几个地方摸了摸,成果让人失望,一无所获。
“昂!”
我想很多人都没有听过龟叫,我也是一样,所以这也算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,完完全全的震蒙了,耳膜钻心的疼。我的听力本身就受损过,上回在西安后墓也是因为音波冲击,这回再来一次,我一边死死摁着自己的耳朵,一边不断的祈祷,千万不要旧病复发,一旦失聪,在这大墓里就是九死一生。
那声高昂的吼叫持续了十来秒的时间,一停下,我就感觉自己的耳朵里似乎有千百只小虫在飞一样,放下手,果不其然,出血了。
不过这都是次要的,对面的那个老王八,开始动作了。
它把河岸都给蹬塌了,还在用头不停的搂土,这是,想把河垄断?
听上去似乎有些不切实际,可它的工作效率我可是看在眼里,比起推土机都多惶不让!
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,我一转头,发现是黑子,他张嘴说了什么,我耳朵了除了虫鸣什么也听不见,只是冲着他指的方向看。
在我们左侧十七八米的地方,有一根荡在两岸之间的黑绳。那根黑绳原先肯定是没有的,所以我定睛看了看,发现时一个连着一个的羌虫。危急时刻,它们总算是团结起来了。
这些小家伙的动作还算麻利,没用多大会儿,就送了二三十只过来,六大爷拉着我往后退了退,特地给它们留出来一点儿空地。我一开始还为他的好心肠感到心中一暖,但没多久,就醒悟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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