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拧了拧头,看到的是一个无比巨大的龟首。
因为高度原因,我看到的多数是下颚部分,青色的,皮很松,耷拉着,象征着它的年迈。
“别楞啊!憨货!”六大爷着急的大喊,手上的力气陡然加大,连带王修谨的拉扯,居然硬生生的把我和二大爷提了上来。
我在岸边站直了身子,看着对岸的那头庞然大物,连带它自己的身子,还有背上竖立的那颗血菩提,硬生生拼凑出了一个“由”字。我看不到它的眼睛,也不知道它是不是在看我,只晓得自己现在分外渺小,不堪一击。
停留在对岸的那些羌虫,着急的到处乱窜,有很多不得以顺着六大爷放下的绳子进入了河中,只是一瞬就被泥水冲得了无踪影。
待到黑子被拽上岸来,四人就头也不回的往前跑,如黑子所说,这边的确是有道门的,而且是左右开的青铜扇门,但是因为水汽浸染得表较严重,门上的绿绣相当厚重,也不知道打不打得开。
“砰砰砰”六大爷用铲子在门上敲打了几下,铜锈簌簌而落,上手去推,纹丝不动。
黑子说我来,后撤两步,横肩直撞,这一下看似凶猛,可效果实在差强人意。门,丁点儿反应没有,他自己摔了个四仰八叉。
我回头看了看,那只老龟已经到了河边儿,两只前足就摁在河岸上,似乎在盘算怎么过来。
“找找有没有机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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