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大爷的目光从箱子上脱离,看着已然洞开的石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“整明白了么?”我凑到王修谨跟前儿,这人少有如此认真的时候,都说认真的男人最帅,他是最能抽,一会儿功夫三根都送到了肺里。
王修谨摇摇头,最终决定放弃了,临进门,他把箱子又合上了,还在上面贴了张黄符,看来心里也是有假想的,只不过不算成熟,就没有公之于众。
门后这段路相当的狭窄,说是甬道都是抬举它了,形象点儿描述的话,就是小胡同,还是两边儿夹得贼近那种,黑子那肩宽刚好能够着两边儿的墙壁,不得已学了回螃蟹。
“四哥,你说这墙,会不会往里靠?”
“闭上你的乌鸦嘴,涨心眼涨的也忒不是时候了。”
这一小截儿路,我们走得相当小心,就冲这非比寻常的建筑空间,也值得忌惮。
果不其然,行进了没多久,走在最前面的六大爷突然停住了,他偏了偏身好让后面的人能看到他身前的景象,是一些横置在墙壁中间的铜条,从上到下得有十几根,虽然没有直接排到地上,但是因为空间有限,人也不可能俯下身去钻,所以就等同于此路不通了。
抱着年久失修的侥幸心理,六大爷上手晃了晃,虽然绿绣很多,但是却没能锈到铜条里面,尝试了几次,都没能掰折。
“这明显是要过人的,怎么还用铜条封起来?”我有点儿想不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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