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修谨摸了摸下巴做思虑状,“堵人不太可能,除非”
“除非什么?”
“除非是怕里面的东西出来。
“吱嘎,吱嘎”话音才落,里面突然就响起了尖锐的声响,听上去有点儿像是夜猫子发春,浑身上下的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,心里忍不住的打鼓,那头儿难不成又是一个“养殖场”?
我们当下除了前进并没有其他的选择,六大爷道了声小心,便用工兵铲上的豁口去翘那些铜条儿。
费了老大的劲,总算是能过人了,在六大爷忙活的期间,那头儿的声音时断时续,听了几遍之后,我竟然产生了生物记忆,那种吱嘎声渐渐显得机械化,不光是音色音调,连频率都在一条水平线上,这就让我原先的想法产生了变动,不是活物?
随着不断的深入,那种声音越发清晰,终于等到豁然开朗,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。
摆在面前的,是一头钢铁巨兽。
泛着青绿色的金属架再在此不知存放了多少年,横亘交错的齿轮结构致密而复杂,我能认出的只有一个在不断运作着的水排,水排的滚动,带动了齿轮,黑暗中,无数个铜铁铸造的柱子在无声的活动着。
这东西,放在现代,叫机械工程,在古代,叫机关术,尤其是秦汉两代,机关术尤为昌盛,像是什么二次改良版的指南车,捂手用的中香炉,闻名中外的地动仪,天体仪,都是那时候搞出来的,要是从个头儿上比较的话,眼前这个,绝对能算是王中王的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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