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将我从地上架起来就往通道里面跑。
两个场景是如何跨越的,我是一无所知,只知道后面那个东西还在紧跟不舍,踢踏踢踏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听在耳朵里像极了催命的鼓点。
跑着跑着,浑身都热乎起来,我才感觉到脸上的异样,伸手摸了一把,食指在不经意间触碰到了额头,霎时传来一阵巨痛。
手上沾满了鲜血,红的刺眼。
是有人给我放了额间血。
看来我刚刚是中了那位万岁爷的招儿了,不晓得那十几分钟的记忆,哪些是真,哪些是假。联想到那只诡异死去的老猴子,多半也是和我相同的遭遇,只是下场没我这么幸运罢了。
“大爷,前面有虫子!”
“什么虫?!”
黑子停顿了两秒,“羌,羌虫!”
我的注意力瞬间就被吸引过去,那些小家伙居然到这儿来了?快跑两步赶到前面,果真发现离我们不远的地方有很多很多的羌虫伏在地上一动不动,心中立马就敲响了警钟。
一路走来,我得空和六大爷探讨过这种虫子,对他们也有了一定的了解。这些小东西,平日里不爱动作,除了觅食,其余时间都是假死状态,用科学一点儿的话来说就是深度睡眠。在它们休眠的时候,会把身体团成一团来保存热量,而眼下的这些,有些反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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