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它们那丁点儿大的胆子,我们贴的这么近,肯定是要有动作的,可是它们都没动。不是在休眠状态,那就是,死了。
因为后面还有追兵,我们根本没有时间去小心试探,二大爷一马当先的往前冲,它们不躲不闪,直接被踩成碎片。
确实已经死了,而且是死了很久很久,里面的内脏全都腐朽干净,只剩下了一个无比坚硬的外壳在支撑,踩上去就像是踩干柴一样,噼里啪啦。我没法计算到底有多少羌虫在此殒命,反正在过去的十多分钟里,我们都是踩着黑色的地毯过来的,放眼前方,地面上全都是,简直没个头儿了。
“我们这是跑到虫洞来了?!”原本我还以为这通道是人为开辟的,但是细细观察之下才发现,四周的墙壁上都是密密麻麻的齿痕,摆明了是那些羌虫的杰作。
黑子应了应我:“不知道。”
我:“咱们是从哪儿进来的?”
黑子看了我一眼,而后做了个若有所悟的神色,“就那个,椅子下头。”
提到椅子我就自然而然的想到了密室里的那把铺有金丝绢布的木椅。那个地方怎么说也算是金銮殿的一部分,神圣而不可亵渎,怎么会有虫洞?是工匠们的疏忽?
想着想着就不自觉的把脚步给放慢了,倘若真的被我猜中,那情况真是不容乐观,那些小家伙虽然胆儿小,可是杵进人家的老巢,还是要发威的,与其被虫子分尸,还不如和后面那位硬碰硬的干上一场,搞不好还能博得一线生机。
六大爷听了我的想法之后沉默了一会儿,而后沉吟道:“说反了怕是,遇上那些虫子咱还能活上一活,回头去赶那人才是真的茅坑里打灯笼——找死。”
按理说先前中招的只有我一个,最怕他的人应该是我才对,他们为什么比我还怂?在我失明失聪的那一会儿,是不是又发生了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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