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归说,脚下一直在活动,这条通道长得超乎所有人的想象,我们进来了半个多小时,几乎全程都是在奔跑状态,少说也有四五里路过去了,这也才看到一个拐角,拐角后头还是一条看不到尽头的通道。
跑了这么久,大家伙儿都喘得不行,稍稍停脚,侧耳听了听,身后的脚步声还是在不疾不徐的响着,他就吊在我们屁股后头,压根儿没着急往前赶,活像个逗老鼠的猫。韩信上辈子就是个玩心理战的大师,睡了几千年,功夫简直一点儿没落下,怎么折磨人怎么来。
二大爷:“你们继续往前,我从这里走。”
拐角处的墙面与其他的通道壁大有不同,它不是从岩石中开垦出来的,而是一面裸露出来的砖墙,墙面饱经风霜,碗口大的坑比比皆是,看来也没躲过羌虫们的照顾。二大爷两三脚下去就把砖墙踹了大洞,里面黑个隆冬,也不知道是墓穴的哪个角落。
“悠着点儿。”六大爷不放心的说。
二大爷点点头,把手电给了我,猫腰钻了进去。
后面只有一位祖宗,我们兵分两路,总有一边能逃出生天。
“别歇了,快走。”
拐过转角,通道向上的坡度就显现出来了,我们从小跑到疾走,从疾走到慢挪,一是体力不足,二是这条路真的越来越难走。双腿传来的疲软让我感觉自己现在不是在走路,而是在爬山,太陡了,要不是地面上都是羌虫啃出来的深坑,别说走,站都难。
“等等。”走在最前面的六大爷把手一立,我们齐齐停下步子看着他,他却指指自己的耳朵示意我们听。
后面那位应该是到了那个拐角,好半晌都没有脚步声传出来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