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水库怎么了?”
老刘:“半个月前,上游开始出现死鱼,后来越来越多,水质监管局的人上星期检测到水里的硫高标。上面的人怀疑是天白毁坏了下方古墓,造成地下泉上涌混入水库造成的。”
我看了一眼默不作声的二大爷,在场的人心里都有数,这罪名没得跑。
老爷子:“屎鼓腚不拉,到底怎么个意思直说。”
老刘似乎早已习惯了老爷子的态度,“上面的想法是,让天白回去配合调查。”
“行,人是你弄出来的,你说回去就回去。”老爷子一句话就把问题抛给了老刘,弄得后者应不是,不应也不是。
我爹打了个圆场,“大爷,如果家里出钱帮政府修整水库,这事儿,是不是就好解决点儿?”
老刘:“没那么简单,这事儿影响的太广了,媒体也介入了,上面根本走不通,再说水库的事儿也不是光用钱就能解决的,除了硫高标,里面还多出了许多怪鱼,对水库的生态环境造成了毁灭性的破坏,目前还没有找到什么天敌能克制它,所以九曲山一段的水库全都被落坝隔断了。”
他嘴里说的怪鱼,应该就是横公鱼没跑儿了,这玩意儿毕竟是个神物,普通的虾兵蟹将自然不是一合之敌。
二大爷:“不用管它们,过段时间会死的。”
老刘目光一凛:“你知道那鱼的来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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