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大爷点点头:“我跟你回去。”
说着就往外走,老爷子一脸气愤,但又无可奈何。
老刘张了张嘴,我渴望着他能许下什么保票儿,但是没有,他忙不迭的掉头跑了。
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。直到老爷子上了楼,我们也不欢而散。
从老刘的口气中我能听出这次事件的严重性,二大爷这回怕是真的悬了。大年三十出了这档子事儿,家里才酝酿起来的一丝年味儿顿时无影无踪。回到房里,我突然想起我还没来得及问他,出现在医院的半截儿剑尖还有发丘印是怎么回事。不过想想他应该已经和老爷子交代过了,回头等老爷子情绪稳定点儿我再去探探口风。
平静的大宅到了下午才有一点儿声响,东子回来了。
出国半年,与其说是谈生意,不如说是去谈恋爱,他带了个洋媳妇回来。
“四哥。”
半年不见,东子又胖了一圈儿,整个人看上去有点儿臃肿,留了胡子,显老。
我对他是有点儿愧疚的,所以没敢直视他的眼睛,“回来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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