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我觉着,我现在就是左手不方便,但是有些东西是可以通过互相配合来”
“呸呸,睡觉!”
我灌了一大杯水,肚子里的邪火稍稍下去了一些,刚准备躺下,江染又像个土拨鼠一样冒出头来,“那个,年初二你要陪我回一趟江西。”
在我们这儿,年初二是迎女婿,按理说我和江染还没结婚,名不正言不顺是不能去的,但是我们两家的情况特殊,我这女婿几乎是打娘胎就坐实了,那么也没有多加顾虑,当即就应了下来。
这一夜我没怎么睡,外面的礼花轰炸了一整夜,加上美人在侧,身体里的兽性总是反复冲击我的理智,说是煎熬都不为过。
快天亮的时候我终于乏透了,眯着眼歇了一会儿。但是没用多久就让老爹的擂门声给惊醒了,大年初一,是不能睡懒觉的。
当我被江染从房间里推出来的时候,这位当爹的还晃了晃神儿,而后快走两步,从我身侧经过的时候,暗示一般的拍了拍我的肩膀,就差一句,儿子,你长大了。
黑子和东子两兄弟把我抬下楼,按照祖宗传下来的规矩,早饭前要祭天,在门口儿摆上供桌儿,放上什锦水果,蜜糖,各类粗粮,还有新鲜出锅的饺子,烧两刀扣印儿黄纸,家里所有带把儿的娃娃大人都出来磕个响头。
原本我以为我是最后一个,可当黑子把我搀起来之后才发现,我后边儿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个老钱头儿!
也不知道是不是让王海川给折腾惨了,一个月没见,他的气色比离家的时候要差了很多,满脸的皱纹都加深了不少,给人的感觉就没有当初那么硬朗了,走坑什么的别想,他现在就适合捧着茶杯晒太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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