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爷,您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老钱头儿冲我笑笑,放在以前,我能说他笑得舒心,畅快,可现在我只能用慈祥来形容。“夜里你爹爬山给我接回来的。”
“你这手是怎么回事儿?”
我笑了笑,他立马懂了。
吃完饭,二姐替我上街张罗了点儿礼品,毕竟是我们老谢家的脸面,她可是下了血本儿,看账单,我还以为她出去买房了。最贵的就是那个黑瓷瓶装的茅台,市区一百平的价儿。
除却这些,还有我们习俗里最为传统的几样儿,粉条儿,猪头,红糖,红枣,等等。
忙着忙着,一天就过去了,晚上陈亦可拿出了那件为款客准备的小西装,我也看不懂是什么牌子,反正看江染那满意的脸色肯定不是什么平凡货色。
第二天,东子帮我把东西统统塞进老爹的大奔,而后随我们一道出发。
江染是江老爷子抚养大的,但她名义上的爹却是江老爷子的长子,江达。
这姑娘昨晚跟我念叨半宿江达的“光荣事迹”,借着他,我也算是对江家的现状有了一个比较全面的了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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