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大爷的这场风波还没有过去,起码在我眼里是这样,不管是不是被人截胡,举报的事儿不能一概而过,这明显是针对我们,而且听老爷子的口气,怕是已经知道了点儿什么。
我这些天都是各类的药膳混着吃,补得嘴里发腥,不过好处也是显而易见的,我的恢复程度要远比一般人快,加上身体素质摆在那儿,来回折腾了这么多次,伤势还是稳定的。明天是初四,亲戚朋友好走四方串门儿,也就是送过节礼,我的活儿已经安排好了,早早睡下。
夜深人静的时候,对身体的感知分外敏锐,伤口还是伴有阵痛的,江染都已经习惯了在这个点儿被我闹醒,自然又是少不了一阵忙活。
在这个时候,我躺在床上,看她在我面前走来走去端茶递水,总有种我们两个已经成家了感觉。我和江染的感情,其实并没有轰轰烈烈可言,就是平平淡淡的积攒,用陈亦可的话来说,我就是一直在挖沟,时机到了,水来了,那么一切都成了。
第二天,家里来的第一拨儿人就是沈灵敏她们,带了很多礼品,黄念念抱着个小坛子,像是抱着什么宝贝,偷偷摸摸的生怕给人看见。
“谢叔,给。”她小心翼翼的把坛子放在我膝盖上。
“什么东西?”
黄念念往前凑了凑,小声说:“虎鞭酒。”
我扬了扬头,心说几日不见这丫头怎么大变样儿了?在医院的时候,沈灵敏给我送过牛鞭酒,这小姑娘见了可是臊红了脸,今天居然亲自抱了坛更猛的,沈灵敏到底是给她下了什么猛药?
“男人只要肾好了,什么都好。”黄念念十分认真的跟我说道,小脸上满是严肃。
“你妈跟你说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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