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念念拨浪鼓一样摇头,“锦绣跟我说的,还有,这酒是我用私房钱买的,你可得喝完。”
果然,风雨滋润过后的女人,都分外看中腰子这东西。
待到母女俩走了,江染把酒收了起来,面色古怪。
“怎么了?”
“哼。”她一别头,做了个微愠的模样。
二姐幸灾乐祸的看着我
东子拍拍我的肩膀,“四哥,你的苦日子要来了。”
我看着他一头雾水,完全不知所云。
吃过午饭,王修谨来了。
不过他没带东西,竖棍一样的人,空着手就进了门,而后就跟到自己家一样,随意找了个地方就坐下了。
“我说,拜年拜成你这样儿可忒霸道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