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是好东西。
酒,是个好东西。
酒入愁肠,愁更愁。
酒入喉,借着酒劲,什么都可以说出口。
舒琬喝了十杯,整个人的状态都不一样了。她朝袁孔招手,说:“来,跟余菲换位子,坐到我这边过来。”
“袁孔是我的人!”丁三雅大着舌头抗议。
“你tm都是要离婚的人了,袁孔怎么可能还是你的人。余菲,过去!袁孔,过来!”舒琬大着舌头,语气却不容置疑。
“好好好,你喝醉了,你最大!”丁三雅让出通道,让袁孔走过去。
她往里面坐了坐,拍了拍身侧的座位,说:“余菲,坐!余菲,不公平。我跟你认识时间比舒琬长,为什么你的感情跟她比跟我好?是不是因为我没有爹妈可拼?”
余菲苦笑,真是躺着也中枪。
舒琬站起身,拉袁孔一起坐下。她伸手摸向袁孔的脸,说:“这张脸,我想摸很久了。我那时候就想,摸系草的脸,跟摸自己的脸,有什么不一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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