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,离袁孔还有001毫米的时候,放下了。她手哆嗦着,给自己倒酒。她端起酒杯,说:“袁孔、三雅,我不知道你们离婚的真实原因是什么。但是这杯酒,我敬你们。如果真是因为我,就当是赔罪。”
十一杯了。
余菲默默记着数,想着回头拿这个数字,去敲齐同一笔。
“舒琬,我真不知道你是真好,还是假好。我不知道,你是真傻,还是假傻。我也敬你一杯,谢谢你今天还能打电话来约我喝酒。”丁三雅端起酒杯,说。
杯中酒,一饮而尽。
“三雅,无论如何,我都谢谢你。你永远都是我的好朋友!来,敬好朋友一杯!”舒琬端起酒杯,说。
杯中酒,也一饮而尽。
“我最不喜欢跟人结怨,也不喜欢跟人吵架斗殴了。我希望大家都好好的,有话好好说。”舒琬嘟囔,给自己又满上一杯。
她端起酒杯,说:“三雅,你想干啥我都听你的,有事好商量。朋友变成仇人这事是最可悲的。我不想我们变成仇人。”
一扬脖子,又是一杯下肚。
余菲和袁孔交流着疑惑的眼神。这明明是劝丁三雅和袁孔和好的局,怎么有点跑题?她俩,什么时候有恩怨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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