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三雅眼圈都红了。她站起身,走过去,把袁孔拉到一边,自己挨着舒琬坐,说:“舒琬,是我对不起你。我错了。那是第一次,也是最后一次。你说,我是不是特别背?我自罚三杯。”
说完话,她让袁孔倒酒,连喝了三杯。
“好兄弟!我们还是好兄弟!”舒琬拍丁三雅的背。
“对,我们还是好兄弟!”丁三雅也拍舒琬的背。
最想喝酒的袁孔,只能在一旁干看着。看如今的女子,一个比一个爷们。
酒喝到最后,两人趴在桌上。
舒琬嘟囔说:“三雅,你还离婚吗?”
“离婚?什么离婚?!我好不容易娶到一个如花似玉的美娇娇,我离婚是脑子抽了吗?你别以为我喝醉了,我还清醒着呢。”丁三雅挑眉,说。
她朝袁孔伸手:“袁孔,小袁袁,过来。舒琬说咱要离婚,她的心肠咋就那么坏呢?她是不是觉得齐同没你好,想把你从我身边抢走?你说,你会不会跟着她走?”
袁孔过去扶丁三雅,哭笑不得,说:“当然不会。你是我媳妇,她不是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丁三雅嘟囔说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