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真的疑惑。你过来让我看看,你是真的牙齿白,还是被你的皮肤给衬得?”
佟启白眼珠子一转,张嘴露出十八颗牙,朝舒琬的脸凑过去。
“哎哎哎,不用离得这么近,这样就可以了。”舒琬把手按在佟启白的额头上,脸凑近佟启白的嘴,正想仔细研究他的牙齿。“咚”得一声,她的脑袋被人送了一颗人造栗子。疼得她龇牙咧嘴,赶紧撤回手揉脑袋。
是任天刚。他换了一件白色t恤、一条黑色运动裤,一副意气风发的样子。
“舒琬,你离一个未婚男这么近,是想造反吗?”他恶人先告状,说。
“任天刚,你跟我有仇啊?”舒琬叫起来。长这么大,还是第一次挨这么疼的栗子。她疼得眼泪都快下来了。
“你手头有没有个轻重啊?”佟启白心疼道,“光听那声音,就知道贼疼。”
任天刚有些不好意思,说:“对不住,刚才有点激动。谁让你离佟启白这么近的?真的很疼吗?不会起了大包吧?”
“哎,你又不是齐同,你管舒琬离我近不近的干嘛?”佟启白叫嚷道。
“齐同是我哥,我当然得帮着他看着嫂子了。”任天刚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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