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舒琬旁边坐下,说:“还疼吗?要不要我帮你揉揉?女人们都说,我一揉就不疼了。”
“滚!一边去,这是齐同的座位。”舒琬拿眼瞪他。
任天刚笑哈哈往旁边挪了一个座位,说:“一个栗子就疼得受不了了,真不知道你们女的还能干嘛。”
话音未落,他的脑袋被人也敲了一个栗子。疼得他大叫一声,从座位上蹦了起来。想咒骂,又把话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是齐同。
“以后少欺负你嫂子。”齐同冷冷说。他把餐盘放在桌上,赶紧去扒拉开舒琬的头发看,是不是真的起了大包。
“现在好多了。刚才是真疼。”舒琬委屈道。
“还好,没起包。揉揉就好了,揉揉就好了。”齐同用手帮着轻轻揉舒琬的脑袋,安慰说。
“你看启白的牙干嘛?”任天刚问。
“他的牙白得太假了。”舒琬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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