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琬感激地朝他飞了个媚眼。实在是困。待大伙下楼去,她头一沾枕头,就睡着了。
楼下,齐同的爷爷一听,其中一个孩子姓“丁”,不乐意了,说:“姓舒我没话说,毕竟他们的妈妈是独生女,姓舒。怎么就姓丁了?”
“这不,是从我外公家抱来的孩子嘛。”齐同解释说。
“丁唯,这孩子长得这么像齐同小时候,你怎么当初不抱到咱家来?”齐同的爷爷朝丁唯发飙。
丁唯解释说:“这孩子是我同学给我的。她是省妇幼的大夫。她说跟齐同长得像。那孩子妈妈是未婚先孕,生下孩子就溜了,不要孩子了。我当时想着,齐同和舒琬还年轻,以后肯定还会要孩子,所以就抱到我爸爸家去了。是我考虑不周。”
“姓丁就姓丁吧,让亲家公高兴高兴也挺好的。他们家也没个男丁。我们齐家的这位,得取个名字啊。趁着大伙都在,集思广益。”齐同的奶奶说。她乐得合不拢嘴。本想着,这辈子是没法子抱上孙子了。谁知这一下子,抱上俩大胖小子。看齐同和舒琬对这俩孩子那热乎劲,就知道这里面定有蹊跷。这俩不讲,她乐得装不知道。
“齐思博,丁思采,怎么样?”齐同的大姑想了想,说。
“博采众长,好寓意!我觉得这名字不错。”舒蕴松发表自己的意见。
齐同的外公丁山友从外面进来,听到这,问:“哪个‘si’?”
“思念的‘思’。”齐同的大姑回答。
丁山友略一思索,说:“换成公司的‘司’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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