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齐司博,丁司采,我觉得不错。”齐同的爷爷说。
大佬们都许了,别人自然不好说什么。在舒琬和她的两个宝宝呼呼大睡的时候,宝宝们的名字就这么定了。
到了中午十二点,两个孩子才醒过来。伊呀呀呀的,又哭又闹。喂奶换尿不湿。一阵手忙脚乱之后,终于消停了。两个孩子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,打量着这个新的房间。
丁湘在舒琬旁边坐着,抱抱这个宝贝外孙,抱抱那个宝贝外孙,喜不自禁。
齐同跑上楼来,说亲戚们都没有走,要看看孩子们。牙嫂和东嫂,一人一个孩子,抱着下楼去了。
舒琬也想下楼。丁湘叫住她。待房间里的人都散了,光剩了母女俩。丁湘说:“舒琬,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们?”
“为什么这么问?”舒琬装傻。
“昨天听你爸爸说,齐同和申方生曾经怀疑出事的那个不是你,是惠丝娜。他们当时还给惠丝娜的学校打电话验证过。你爸爸说,他现在想想,如果已经串通好了,那么学校也有可能撒谎。”
“那您觉得呢?”
“我也觉得怪怪的。你之前跟家里的关系挺缓和了。但是出事后,又变成了以前的样子,对我们都不爱搭理。我们刚开始以为是你心情不好,谁知你一直都是这样,能不跟我们接触,就不跟我们接触。反而听说,你跟你爷爷家走得挺近的。这不像你。而最近,你又变回了以前的样子。”
舒琬沉默了两秒,说:“妈,我跟您说实话,您别太激动。惠丝娜说,她是我的双胞胎妹妹。当年出生时,我踹了她一脚,把她踹晕了。所以她出生的时候,用了产钳,出生不久就没命了。这事只有您和外婆知道。她一直在等待投胎的机会,可是您不考虑再怀孕。她没办法,只好投胎在二姨的肚子里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