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廉低笑,心想画在这里谁看得见,不过,这着实很符合羽悠的低调。
不过,今天,羽悠的举动却有些怪异,她平常是个做事前思后想的女孩,今天怎么这么冲动地自己去搬那些沉重的相册呢?这很不像她平日的作风呀。
三个人围坐在沙发前,羽悠从茶几上的纸抽盒中抽出一张薄棉的纸巾,细心拂去相片薄上的灰尘,然后,轻轻打开一页。
这本相册的每一页都是一位同学的大幅彩色照片,照片边角已经开始暗淡,画面也有些褪色了,羽悠一页页地翻过去,相册里一张张青涩而自信的笑脸,洋溢着青春的活力。
翻到中间一页,劳伦斯先生笑着说:“这就是我年轻的时候啦。我记得这张照片是我们毕业典礼那天照的,学校为我们请来了专业的摄影师。”
羽悠抬头看看面前这个眼角眉梢已留下岁月刻痕的,微微发福的中年男子,再看看照片上的英姿勃发的消瘦青年,五官果然有几分相似。
看到自己年轻时的照片,劳伦斯先生似乎格外开心,一下打开了话匣子:“想想那时候,我们有多么傻气。我记得,我们校刊的几位编辑还曾经联合了学生会的同学,给学校写过一个抗议信,控诉学校的种种’专制’行为……”
“那……你们受到惩罚了吗?”羽悠不禁好奇。
“哈哈……不但没有受到惩罚,学校还根据我们那封抗议信,改变了学校很多政策,比如:增加一些节日休假;把固定的三顿正餐时间,改为全天不限时供应餐食;把教堂礼拜减少到一周四次……”
威廉惊喜地说:“大家都以为学校现在沿用的传统,是理所当然存在在那里的,不成想,是在每一届同学们不断抗争和提议下才完善的!您这么一说,我作为学生会主席应该汗颜了,我在任的近两年时间里,不曾为完善学校制度作出过贡献。”
劳伦斯先生拍了拍威廉的肩膀,笑了:“学校的制度现在已经处在一个相对合理的平衡点上了,恐怕需要修改的余地也不是很大。倒是你,威廉,你的优秀众所周知,托马斯先生说,你将来必定会是为我们学校校史留下浓墨重彩的一个优秀学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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