亚当斯夫人听了这话,立刻笑了起来。或许这段小轶闻她也是第一次听到。
文瑾从云朵般舒服温暖的大床上醒来,闻着从厚实却轻软的白色羽绒被里散发出来的栀子花甜香,窝在被子里竟久久不愿意起床。
赖在床上玩了会儿手机,忽然想起,羽悠还有那个莲姨该不会正在等自己吃早餐吧,不行,就算是放假也不能这样放纵自己,文瑾一骨碌从床上跳了下来。
洗漱完毕,文瑾匆匆穿上衣服,推开了房门。
整栋房子寂静无声,好像是一座空宅。
文瑾心里有点儿发虚,轻轻去敲对面羽悠的房间,里面没人应答,她推了推门,虚掩的门开了。
顾不上看这间大而华美的卧室布置有得多么讲究,也来不及琢磨雕花繁复的厚重木制家具,是高贵的维多利亚风格还是古典得巴洛克风格,文瑾一眼盯在那张白色的雕花木栏大床上。
床很高,铺着厚实的床垫,本该有些凌乱的被子和床笠,此刻铺得整整齐齐,仿佛昨晚并没人在这里居住过。
那一瞬,文瑾有点儿害怕了,她怀疑自己走进了十九世纪魏玛古典主义小说的场景之中。
她飞快地走下旋转楼梯,来到客厅,那里也是空无一人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