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悠注意到劳伦的细心体贴,为了不影响自己休息,她只将窗帘拉开了三分之一。
劳伦以这种姿态将自己埋藏在花瓣里,这周羽悠至少见到过三次,猜想,她一定是在亲近鲜花、空气和阳光,又或许,只是单纯地思念丹尼尔。
羽悠没去打扰她,披衣下床去做自己的事情。
经过客厅时,看到劳伦的大号玫瑰金色行李箱放在沙发旁边,伸缩的推拉杆上是熟悉的红色小牛皮化妆箱。
羽悠不禁诧异,刚刚过了十一月,不年不节的,劳伦这是要去哪里?回家吗?不像。她每次回家都只带小号箱子,有时,甚至连箱子都不带,拎起化妆包就走。
这个大号箱子,是劳伦每年两次参加时装节远行的标配,而今年因为身体原因,她已经退掉了所有的类似活动。
洗漱完毕,从盥洗室回来,劳伦还是一成不变的姿势。
羽悠走上前去,拍了拍独自陶醉的女孩,问:“劳伦,我们要不要去吃点儿早餐。”
劳伦倏然睁开眼睛看看羽悠,如今,这双水蓝色的眼睛在劳伦瘦零零的面颊上显得格外大而突出。
她深深吸了一口花香,舒服地伸了个懒腰,喃喃道:“生而为人,活在这个世界上可真是件幸运的事。每天早上起来,阳光会毫无保留地洒落在我们身上,能闻得到花香,听得到虫鸣鸟转,晚上,还有星星和月亮陪伴着我们,大自然的赐予简直太慷慨了,在身边周而复始,好像永不枯竭……”
听到这话,羽悠仔细端详着劳伦,纵然贝玲妃胭脂水再怎样完美地遮住她面庞上的惨白,她生命脉搏越来越微弱的迹象也能被清楚感受到。
羽悠垂下睫毛,轻叹道:“别这样,劳伦,你不开心,我也会难过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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