劳伦反而笑着安慰羽悠:“我不难过。上帝没有赋予我完整的一生,必有他的用意,我愿意面带笑容背负起自己的十字架。”
羽悠不想继续沉重的话题,她从椅背上拿起一条大披肩,披在劳伦身上,问道:“我看到客厅里放着你的大行李箱,是要提前回家过感恩节吗?”
事实上,她想问的是,劳伦这次到底是回家,还是回医院。
“这回,你猜错了。我和丹尼尔要去一趟欧洲。”劳伦说话气力不足,看起来却兴致很高。
“欧洲?你不是每年都去吗?”羽悠倒吸一口气,将她从飘窗窗台上扶下来,按坐在沙发里,关切地提醒道:“坐那么长时间飞机吃得消吗?不如等好一点儿再去。”
“我身体看上去真有这么糟糕吗?医生说,最近,状况还算稳定,所以,我要抓紧时间了。”月光般苍白而皎洁的笑容里,劳伦口气轻松俏皮,仿佛正在谈论一场感冒。
抓紧时间?羽悠神经过敏地一蹙眉,劳伦此刻说出的每一句话,在她听来都话中有话。
她低头看着沙发里瘦瘦长长的一只,试探着问道:“去哪些城市玩,定下来了吗?”
劳伦脸上掠过一抹彤云,轻笑一声道:“不告诉你,到时候你自然会知道。”
说着,又抬头望着天花板,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明亮炫目,她自得其乐地感慨道:“人生短一点儿并没有什么不好,太漫长的生命,只会冲淡激情和美好,对吗?”
这个问题让羽悠犯难,她不知道还有谁会对即将逝去的生命这么达观。尽管担心劳伦的身体,这种时候,她也只能把情况往好的方面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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