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支划船队里,舵手是何其重要的岗位,一个好的舵手几乎掌握了划船队一半的命运,而他一天舵手也没当过,他能胜任吗?他单薄的双肩能担起校划船一队的命运吗?
托尼一把握住他的手,辰辰感受到对方的双手抖得很厉害,一抬头,正对上托尼满是坚毅的目光:“你受伤之后,半年之内都不能再划船,与其安于现状当板凳队员,不如从今天起,我要把两年来作舵手的所有经验都传授给你,以防不测。”
辰辰仍想推辞,然而,看到托尼眼中的恳求神色,他的话说不出口了。
夕阳光芒从宽大的落地窗照射进来,羽悠伫立画板前,手里拿着画笔发呆,辰辰静静坐在不远处的一张靠背椅子里,默默注视着她,时间不知不觉从他们身边流淌而过。
“还没有找到灵感吗?”辰辰走到羽悠身旁,话说到一半缄默了。
羽悠修眉深蹙,手又在颤抖,和他第一次看见羽悠站在画板前的样子一模一样。对于一个绘画者来讲,手抖是致命的,无论这是神经性的,还是机能性,这将断送她今后创作的可能性。
如果是这样,羽悠和妈妈以画画为媒介沟通的构想,不就变成泡影了吗?
正当辰辰沮丧绝望之际,他又想起了文瑾画作上那只栩栩如生的天鹅,想起羽悠在退行催眠状态下绘制的那幅“杰作”。那些画虽然还不能称之为上品之作,画技和灵性却彰显无余。
辰辰走上前,轻轻握着羽悠的手,试图将她拿着笔的手推送到画纸前,然而,羽悠的胳膊一直别着劲儿往回收,仿佛对面画架上雪白平展的并不是什么画纸,而是灼人的烈焰。
两人反向用力的结果就是,羽悠的后背越来越紧地贴合到辰辰的身体上,肘弯甚至碰到了他腹部的伤口。
剧烈的疼痛令辰辰一阵痉挛,咧开嘴却没叫一声,只是眼泪差点儿疼得掉落下来。羽悠似乎意识到什么,试图从他怀中躲闪开,但是,这次“小闪”没能逃出辰辰一双长臂的圈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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