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上眼睛,放松。”辰辰好听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,有和暖的气息拂过她耳际,她不禁面颊微红,听话地闭上双眼,身体和手臂也跟着放下了原来戒备僵硬的状态。
辰辰拖着她握笔的手在画纸上移动,碳芯画笔与纸面相互摩擦,顺滑的拖拽中有丝丝微微的阻力,就如同裂帛的歌声中混着些微迷人的沙哑。
画笔很久没有在纸面上驰骋了,这种感觉棒极了,她脸上浮出淡淡的笑靥。
“睁开眼睛吧。”辰辰的声音轻松中带着几分顽皮。
羽悠缓缓睁开双眸,竟看到画纸左上角出现了一个稚拙可爱的笑脸,不禁敛眉低笑。
“你看,我说过你可以的。”辰辰故意说得云淡风轻。
羽悠看了辰辰一眼,朝着画板的方向又走近了一些,刚一提起笔,手又开始条件反射般地哆嗦起来。
羽悠沮丧地看着自己的右手,这表情令辰辰联想几天前刚看完的《老人与海》,圣地亚哥在海上捕鱼时,看着自己不听使唤的左手,大概也是这样的表情吧。
辰辰叹了口气,心想,就算是一位专业画家,长久没有进入创作状态,情绪也难免紧张,需要一个适应过程。
就像刚刚出院的自己,即便知道划船比赛就在下个月,想去参加也是有心无力。更何况,绘画比赛与划船比赛大不相同,羽悠至少需要先构思出作品的内容和主题,脑子里有了灵感才能下笔。
他记起,前几天,羽悠对他说,想不出画什么。初赛交稿日期就在下个月月底,他一定要帮羽悠缩短这个自我调适的过程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