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以为id团赖在中横一线是为什么?”刚刚受到“恐吓”的少尉如长官所愿地终于壮起胆来,他以议员家族式交流中必不可少的反问开始了对话。
“当然是为了机场。”上校想了想,觉得有必要补充一下,“至少之前是。在998计划破产、西线lg师停步于台南以前,马镇山部无疑是为夺取机场而来的。”
“我只受过初级参谋培训班,长官,但联军司令部的战役部署方案非常清楚地告诉我一点:目前我军作战的中心不是西线,不是中横,而是在东线。自台南失守,高雄被困以来,北起苏澳、南至台东的东部海岸线,就成为我军远洋增援与补给的必经之处,而cb师控制的花莲正好处于两地连线中点,更有弯弯战前构筑的山体机库、地下基地作为支持,向北可联合台北之敌夹攻苏澳,向南可与徘徊于玉山山脉的qi旅分头并进,进逼台东。不管敌前线最高统帅林兰是‘诸葛再世’还是‘赵括第二’,花莲始终是中国人绝对不可能放弃的飞地。我复述得够清楚吗?长官。”
上校笑道:“没错。这也是我在营级以上军官会议上一再强调的。”
“也就是说,不管马镇山有着怎么的阴谋,其目的都紧紧围绕花莲保卫战这个中心。您同意吗?”
“这个结论过于绝对了。”上校的笑意变淡了。
“当然,长官。我毕竟只受过初级参谋培训。”年轻的少尉再次强调了这一点,“理论基础、实践经验不足,目光有所局限,思考的方式自然也很简单。”
“有时候,把复杂的事情往简单里想未必是坏事。你想提醒我的是这一点?”
“是的,长官。最近大家都很紧张,坦率地讲,之前的作战与其说id团被游骑兵一营撵得满山跑,不如说是小莱布其中校被马镇山牵着鼻子走——掌握这个节奏的是马镇山,不是小莱布其中校。而我只是个副官,作为您的生活助理、工作秘书和帖身警卫,我只关心您的身体健康和生命安全。”
“有胆识!不愧是前国会参议长的孙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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