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诚!陈副连长!”
“小点声耳朵疼。一动起来就疼。”陈诚看着那面“墙”,脖子直梗梗的,好像被什么夹住,动弹不得。
陈天华明明看到陈诚在说话,却听不到声音。他忽然意识到,世界从来就没有安静过,安静的仅仅只是耳朵。
“你能听到我说话吗?”陈天华大声问。
虽然很大声,陈天华很确定耳朵听不到自己的声音。
而楼下的枪声和炮声像专门等待这一问似的,呼拉拉冲击耳膜,又顺着各条神经,电流一般瞬间传导全身。神经骤然苏醒带来的剧痛将陈天华击倒在地。
陈天华痛得叫起来。
陈诚也跟着叫起来。
两人像赛嗓门似地,一个叫得比一个凶。
“够了!够了!够了!”陈诚反来复去叫得都是这句话。而陈天华则是把所有从脑海里掠过的词汇,“爸爸”、“妈妈”、“春天”、“冰雪融化”“种子发芽”以及“去年买了个表”等等,都喊过一遍。
阿兰朵没了,红蜘蛛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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