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排长从死者身上取出弹药、干粮和水,递给正准备向前输送物资的弹药员。接着拿起步枪,拆下某个易以分解且极为关键的部件,分两个方向远远扔掉。最后,二排长扒开死者的上衣,掏出总装备部某研究所专为人体上书写而设计的笔,在死者胸前,身份铭牌绳条拉直后刚好触到的地方,写上足以让团政治处干事们看清的几个字:
“8日6时19分冲锋阵亡。”
此时一颗流弹飞来,将二排长收笔提枪、准备走人的动作定格在壕沟里。
听到声音,弹药员回看一眼。
弹药员将弹药包搁在东坡上,滑了回来。他将二排长此次做过的步骤重复了一遍,用排长的笔在排长染红的胸前写道:
“8日6时24分冲锋阵亡。”
之后收起笔,以更为谨慎的动作,从另一个方向慢慢爬回东坡,抱起弹药包。
6时39分,雨还在下,由机关勤杂人员和轻伤员组成的团担架队摸到这里,将两条倒在一起的尸体放到同一付担架里,抬走。
闷热难堪的pb师步兵战车里,汗如雨下的cb师副参谋长肖杨收到了一个令人振奋的消息。
像车舱里的空调突然复活一样地,令人振奋。
“九连都成功打到外线了,你能不省那几升汽油吗!”肖杨冲车长舱大声咆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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