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战这种事情,很多时候是没法多想的。
阿流没想开枪之后该怎么做、会怎么样,开枪前他心里所想的,只是如何击杀目标。
这不代表阿流是个不考虑后果的人,恰恰相反,阿流从参军入伍那时起就想过最坏的后果。
参军入伍那年,战争还没有爆发,民间甚至连一点风声都听不到。和阿流一起戴着大红花登上火车的人们,都在研究交流军营里如何发微信给女友、如何lol、如何度过据说比基层连队还要惨烈的新兵营越野拉练等等问题时,长得一点都不内向的阿流却沉默不语。
有人问他,在想哪个妹纸。
阿流说,今天早上新闻联播又强烈谴责了。
大家笑了。新闻联播几乎每个月都强烈谴责,几乎每一天都表示遗憾,没见哪一次真会开打。
阿流反问,没发现最近没怎么报道军演吗,莫非平时那些抢着上镜的英雄部队、模范个人全都藏起来了,准备干点什么?
没有人能解释这个问题,但大家依旧风声笑语,不再理会这个只有连红肩章都戴没上,就开始考虑将军们的问题的新兵。
在平时闲得发慌的预备役步兵团里,阿流是现役士兵中训练最刻苦的一个。他常常给自己加班,每次模拟对抗都玩得真的一样,以至于班长每次都记得提醒,下手别那么重。阿流却回答,下手不重,死的就是我。渐渐的,连里再没有人理他。
平静的一年、两年过去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