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再寻常不过的跨区机动训练后,上级突然下达现役人员提前晋衔、预备役人员全部转服现役的命令。阿流因此从现役连队的普通上等兵晋升为预备役连队的下士副班长,免试进入士官行列。
晋衔暨转服大会结束时,团长当众宣读国家紧急状态动员令和中央军委关于将cb师从云南省军区编制序列划入ad集团军作战序列的决定,刚刚摘掉y字肩章的连长两腿发软,晕倒在台下。
是阿流扶起了这位卖水果攒下三套房、去年喜得一对双胞胎的连长。
第二天,在不知驶往何处的军列上,很多躲在自己的座位里,偷偷地哭泣。团政委指定阿流,一个座位接一个座位地派放本子和笔。
阿流少拿了一份,因为阿流自己的遗书早在两年前新兵训练结束时就写好了,一直带在身上。
死,是每一名军人都应该考虑到的问题,但和平的时间太长,很多人忘了,有的人没忘。不管忘与不忘,这个连队里的大多数人都没能活到今天。每一次接到作战命令,阿流心里都会想:
或许今天,就是我最后一天吧。
子弹从弹匣里推入枪膛,扳机一扣,射出枪口。
“威尔逊!”
阿流听到有人这么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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