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不要正的?”
“正职多累啊,睡都睡不好。当副的才好呢,好好睡觉,好好养猪。”
“搞半天,你还是想养猪?”
“我不养猪,同志们哪来的力气爬单杆。要是在其它部队,油不够、水不足、裤档晒不勤,连猫耳洞都蹲不了几天。我们连长就是参战部队选拨时急了点,连续几次武装拉练,结果把自己练进师医院。‘训练模范’有了,可上阵黄了。同志们这几天都在埋怨呢。‘突击’训练没问题,但伙食、作息得跟上,这才科学,咱不能学以前艰难时期那套——那是实在没办法。科学养猪,科学睡觉哎,好了,谢谢首长,我自己来。对了,首长,您是什么干部?”
“你们的新连长。”
两年后,连长晋升副营长,杨希山当上了连司务长。不久,部队改制,连司务长职务由志愿兵改为干部,业绩突出的杨希山被保送军校,进入“四个口袋”行列。
运气好,是杨希山对自己的评价。但熟悉杨希山的人无一否认,他总是比任何人更能将好运气发挥到极致,因为他始终保持着足够的精力和积极的心态。他如此,他带过的部队同样如此。
“敲什么敲!嚎丧呢?到底是你牺牲,还是我光荣了?”
在军队这个大熔炉里,喜欢爆粗的指挥官未必能带得好兵,但从不爆粗的指挥官肯定没法带兵。心肝脾肺是有限度的容器,不管杨希山愿不愿意,该发泄的时候就得发泄出来,负情绪积压太多会吞噬一切。
“谁?你说谁死?”
“副师长把参谋长打死了!”值班参谋隔着防弹门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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