掀开帐篷,看到一个睡袋,是空的。
一旁的折叠桌后,是一张苍白的脸。
贾溪立刻明白这是为什么,因为她的脑袋已经被枪口顶住了。
沉默了几秒钟。
“你居然没不打晕我。”贾溪淡淡地转过脸去,对着90式9mm手枪的枪口说,“上尉,你太小看女人了。”
“90式”显然预料不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竟会如此镇定,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那张苍白的脸背后也冒出一个人来:拿着刺刀,凯夫拉头盔上顶着八一军徽,身上穿着空军作训服,脸上涂着临时用污泥代替的防光涂层,肩章上只有两条拐杠,是个上等兵,但他的眼睛让贾溪下意识地想到了一个人,很熟悉,也很遥远。
贾溪看一眼那张苍白的脸,揶揄道:“你们p连果然安逸,竟让敌人摸进营地来劫持连长。”
p连连长的嘴里塞着自己的软式野战帽,只能干瞪眼睛。
“90式”再次顶了顶贾溪的脑袋,把她胁持到折叠桌前,然后从桌子底下捡起一只头盔搭在脑袋上。枪口抖了抖,“你是从西边过来那张车上的?”
贾溪这才注意到,拿90式手枪的上尉的帽徽并非八一军徽,而是国徽。
贾溪宛尔一笑,“一个空军,一个武警。什么跟什么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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