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落架”行动l日,阴转多云。
军士长死了。
他没有死在营救j国战俘的战斗中,因为战斗根本就没有打响。一道急电让少校和袋鼠再一次改变了主意。
在向新目的地转移的途中,军士长是最后一个从悬崖上滑下来的。那根标称载重2吨的动力绳突然断了。我的喊叫招来了敌人的枪声,越来越近。为了不暴露行军方向,少校命令我们马上撤离。我没能看他最后一眼。
军士长是22小队在这次行动中第一个死去的战士,从头到尾,都没能开一枪。我恨少校,恨袋鼠,偏偏不恨那根动力绳。
那根动力绳的使用寿命还很长,只因为这些该死的反复无常的命令,只因为短时间内如此频繁的折腾,它才会早早地耗尽生命。连同我的军士长……
亲爱的,军士长一直把我当成他的亲侄子。你知道的,是吗?
嘿,黑鬼!
我刚加入22小队时,军士长就这么叫我。所有人的眼睛都对着我,都带着幸灾乐祸的嘲笑,嘲笑一个连五十米手枪速射都过不了关的雏儿。当时我很生气,拿起m4差一点就砸到他的脑壳上。
军士长很快扔来一支雪茄。噢,上帝,那是一支正宗的古巴雪茄!接着,我慢慢地发现,军士长的笑容和别人不一样。他没有一丝嘲笑,就像邻居的大叔一样,拍拍小时候的我的脑袋,慈祥地喊我:喂,小黑鬼,把你的鼻涕擦干,你会做得更好的。
从那以后,不管他叫我什么,甚至把队员们所有嘲弄的话语都使上,我都不会生气。因为军士长的雪茄就连少校都无福享用,唯独我例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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