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手挑选、提拨并委以重任,他在我前面先调来二部也是我操作的。大言不渐地讲,授业、问业甚至于受知之师,我都占尽了。”
“还有些情况……比如,他在三部是什么资历。”
“入行还不到五年,原三部七处有个分支机构被全线破获——这事三部向二部知会过。”
“这事我知道。”
“他就是那个机构的负责人,唯一的幸存者。”
“唯一幸存者!还是负责人……你的胆子可真……像这种原本就有嫌疑——当然,已经澄清了,但毕竟与你关系不一般。他的安全期还没过,你就敢放到一线,结果又出事,你说你……王副啊,这弄不好就是身败名裂,一辈子都翻不了身!”
“一点没错。”
“小李,”老许向走道另一头招招手,“麻烦你把门关上,不准任何人打扰。”
“老许你明白我现在的心情吗?你看我肩上这颗金豆,抢眼吧?呵呵,半年前我也跟你一样都是大校,你说这金豆怎么来的。当然,我上头有人,刘副总长看重我,是吧?今天我终于成了将军,但身边能说话的人一个接着一个死掉了。我今天说这件事,其实就是找人倒一倒,你说在这架飞机上我能跟谁说去?我做的每一件事将有几种后果,我都想得清清楚楚,决定了就做,做了就不后悔。”
“找人倒倒?”
“骗你就不说这些了,把你弄走我有十三条道,上策是提你当第二副部长,也换金豆,然后借调国防大学教半年书,借了不用还,下策嘛简单,考虑身体问题给你病休。还用得着下拌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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