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我们当兵不就是打仗吗？干嘛还弄出这行来，害人又害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点你还真不如陈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想干，摘帽子走人，能干、想干的人都排队到城外了。既然位子坐着，你不下地狱谁入地狱？一将功成万骨枯不是古人随便说说。就说常曙这事吧，你对他恩同再造，他愿意干，你也愿意再坦这份风险，没人逼你们、求你们。这不就完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，恩同再造。我宁可什么恩没给他！宁可是逼他上这条道！那样我还心安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客观地讲，他肯定是把好手！要不你也不会说服刘副总长，顶着风险再派他到一线，只是他运气差了点。现在唯一的隐患就是怕他再落到敌手，你可以一如既往相信他，但上头未必肯信第二次，这种违反常规的事刘副总长顶不了第二次，你下面的人也难免……这关你过不了，以后什么都办不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三部办的大多的是技术活，七处那种外勤性质属于个例，但在大作风上还是沿承本系统，二部在这方面……可能就多一些霹雳手段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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