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,二部机关、直属单位包括各业务局对于这类事……确实多一些霹雳手段。每个人心里都有底,哪天换成了自己也得那么办,谁也不怨谁。大作风是长期考验、磨炼形成的,有它存在的道理和必要性,不是换了哪个主官就能改变得了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“王达明。”
“嗯。”
“咱俩也别绕了,从你那转到二部的体检报告里,有些东西你没处理干净。他可能患有毒瘾的事陈老知道,但二部里仅限于我和陈老。有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知道,毒瘾这东西绝不是心理意志可以抵抗的,不再接触没事,一旦被敌人再次利用不堪设想。我敢说,这个情况刘副总长不掌握,否则不可能同意放他回一线。”
“谢谢你的坦率。”
“你找我谈话不就是证明这件事吗?”老许苦涩一笑,“陈老确实很看重你,所以在信里告诉你有把柄在我手里。不过你放心,陈老留了这两手,当然是希望二部你在手里办得更好,而不是当成升官发财的跳板。我这人不轻易相信人,陈老例外,他看准的事我一件都不怀疑。王达明,有句话我在外面说人家一定认为我假大空,但现在我不得不对你说——我的眼里,除了老婆和女儿,只有国家前途、民族利益最大。”
“陈老确实用心良苦。”
“话说回来。事故如果发生,你一个人身败名裂倒是轻松了,情报系统因此遭到重创,损失最大的是军队,是国家,是民族。”
“吴品也不是二部出身,但按照部里的应急预案,他肯定咬着牙根动用了重炮瞄准事发区域。一旦局面失控,随时灰飞烟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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