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赤格烈如获圣旨般,屁颠屁颠地走了。
“指挥部队用得着磨刀吗?”贾溪兀自嘀咕。
帐篷里传出一个声音。
“十个当兵九个傻,不是每人都像我一样对你有免疫力。进来吧。”
顿赤格烈刚刚赶到eb旅“封锁作战”指挥组,就看见一个脑袋裹着纱布的排长,从林子里垂头丧气钻出来。
“敌人前卫大概有百来号人,但能搂火也就二十来条枪。”那排长说。
顿赤格烈半开玩笑道:“然后你告诉我你是挨工兵铲砸的,对吧。”
排长居然点点头。
顿赤格烈愣了一会,听他继续说:“那边的雾真他娘大,几步外看不清人,鬼子像打了吗啡似地嗷嗷扑上来。我们当时的队形比较分散,有的小组一时难分敌我,只好先撤下来,靠拢后用机枪逼着才把鬼子撵回去。”
顿赤格烈难以置信地看着,这个火大时连营教导员都揍,结果从最年轻连长变成最老排长的“苗蛮子”。
那排长蹲在迫击炮旁,怨念摸着光滑的炮弹。顿赤格烈摘下那把卡卓刀,塞进他怀里,什么也不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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