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巴顿非彼巴顿,甚至连血缘关系都没有。但巴顿上尉是一营营长克林顿少校最为倚重的连长,雅各布相信克林顿的眼光。
俯视着几乎赤手空拳聚拢在山窝里等待援救的大部队,巴顿上尉向雅各布上校敬了一个礼,“这或许是我最后一个军礼,上校。”
上校把这孩子揽在怀里,轻轻地拍了拍后背,“上帝会保佑你,我的孩子。”
“在您的指挥下作战是我毕生的荣幸,如果以前有什么过错,请您给予谅解。”
“去吧,上尉。克林顿少校打回来的时候,才是我清算你那些该死过错的时候。记住我的话,上尉。曾泽生已经死了,林兰也不是彭德怀,你所面对的只是一支沉浸在朝战荣誉中,自吹自擂的骄兵。”
“是!”巴顿上尉插好雅各布上校祖传的柯尔特(注:美军官兵可自备枪械),背起记不得是谁递给的m4a2,把那支刚拍过一颗脑袋但效果欠佳的工兵铲,交到上校手中,郑重其词道:
“请记得还我,上校。”
“听到了吗?排长。”
“我没聋。不就是吹个哨子吗?他们真以为自己是日本鬼子,哼。听我命令!全队撤到4号点!”摸着被工兵铲拍过的脑袋的排长如是说。
“还要撤啊?”
“一而鼓,再而衰,三而竭。这话你能听懂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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