侦察或渗透分队则以中方居多。cb师虽为预备役出身,但中越边境冲突时常作为aa军(已撤编)先锋使用,惯于亚热带、热带高山丛林作战,尤其擅长小分队突袭和高地“拨点”。无人机散布在山区里的传感器,一旦探测a军“飞行炮兵”的行踪,散布各处的轻装步兵搜索分队便像脱缰的猎犬一般,狂奔而至。
一个多月来,此类看似毫无战役意图的小规模战斗频繁重演,苏花公路两端俨然已乐在其中,不知疲倦。
“世上最难以理喻的炮击”,是陆战1师炮兵们自嘲性的说法。克林顿少校当然明白,造成这种奇怪现象的原因,归根结底还是“后勤”两个字。
从作战态势图上看,花莲城北控苏澳,南御高雄,宛如一只长满利刺的豪猪挡在一对发情的老虎之间,使其不能交合。而从补给路线图上看,由于东部海面被a军舰队牢牢封锁,花莲只能依赖西面的陆上补给,通过据守中央山脉中段同时保障其左翼安全的qi旅转运物资。一条血管供应两个心脏,其效率可想而知。
pla显然是一支在补给状况极其恶劣的情况下,仍能保证不溃退的军队。饶是如此,任何事物都有一个极限。
为使cb师达到这个极限,a军只能通过不断袭扰,尽最大可能折腾这只该死豪猪的体力,直到它主动溜走或活活饿死。
承坦“折腾”任务的,当然不可能是高雄方面。战区东部多山、中部多丘陵、西部多平原,因此主要战场是在西部和中部,西线三万之众的“影子集团”正在台中、台南等地耐心磨着钢牙,随时可能对重兵集结的高雄实施最后突破。反倒是趴在台北眼皮底下打盹的苏澳港,由于中国军队无力东顾而暂时无忧。
“少校,山上的气温会越来越低,还是把外套穿上吧。”
中尉军医的好心提醒,将克林顿从思绪中拉了回来。“当然,您是医生,”克林顿报以由衷的笑容。
“您在想什么呢?”中尉军医看一眼用手铐锁在坦架上的战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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