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实施的是局部麻醉,那战俘正像孩子一样呵呵笑着,“我想妈妈了。”
“没跟你说话,躺着吧。”中尉军医并不生气,倒有一股莫可名状的温暖从心窝里涌上来,与扑进鼻腔的阵阵冷风混杂一起,酸酸的。
“我在想”克林顿侧耳听着渐渐变得真实,但仍不密集的炮击声,“如果苏澳、花莲同时开炮的话,谁先打中我们。”
中尉军医别过脸去,吐了一泡沾上晦气的唾沫,定了定神道:“这里离花莲最近,中国122炮不用增程弹也能打到。苏澳就算了吧,不过刚才那几声倒是像m777。没准我们一会能看到直升机。”
克林顿暗暗惊讶,“作为一名医生,居然分得清m777的声音?”
“习惯了。”这位来自游骑兵75团的军医如实回答,“我首先是游骑兵一营的战地急救官兼战斗员,其次才是本次战俘交换任务的医生。只不过这次不带枪而已。”说着,颇不习惯地惮惮臂上的红十字,“其实戴这玩意儿上战场,危险性仅次于指挥官。好在这次是和平任务,我很荣幸地做回一次真正的医生。”
克林顿笑了,“真正的医生,嗯。”
“走吧,少校。好好享受一次死亡公路上的和平任务吧。”
“如您所愿,医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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