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再给你一个营呢?”庭车常话外有话。
“除了顿赤格烈两个营、我一个营”马镇山认真地看了他一会儿,压低音量,“当然了,老蒋那边不算数。此外还有别的部队?”
“只是假设,别当真。”庭车常抽了抽鼻子。
“再给一个营。”马镇山死盯着远处飘扬的星条旗,恨恨道:“我保证他们的老婆全变成寡妇。”
“没事就打几炮吧。”
“嗯?”
“告诉敌人你鸭梨很大。”庭车常背着手佯佯走开。
马镇山陷入了莫名名状的亢奋中,这种亢奋,是多年前从军校毕业,正式授予中尉军衔之后仅有的一次。庭车常接过上尉警卫队长替来的811自动步枪,转眼就没影了。
庭车常没说要去哪,只是走着。
他此时身背步枪,脑袋上扣着硕大耳麦,mp3随身听里放的是名不经传的一首歌。“弟兄们啊走啊走啊,弟兄们啊走啊走啊,弟兄们走啊!一窝蜂向着来的路上走,哪一个也不要落后,落后就要被挨揍,永世不见日头”一边咀嚼木糖醇,他一边含糊地哼叽,怎么看都像个长不大的小愤青。好在三名警卫都是行动处的老队员,早已见怪不怪。
因为见怪不怪,所以没人注意到处长同志换上冷队长给的81式步枪弹匣时,手里多了一张纸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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