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条上画着点和线。
大约走了半个小时,庭车常在一根焦黑横陈的树干上坐下。步枪随意搭在一旁,像个多余的东西。此处距机场守敌活动区不远。上尉见老板没有继续走的意思,与两名队友交换起眼色。其中一名中尉手持俄制vss半自动微声狙击步枪,跟着溜回破败树林的小蛇一起消失。
“一窝蜂向着来的路上走,哪一个也不要回头,回头就要错过黎明,赶不上决战的时候”处长同志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声音越来越大。
上尉小声嘀咕,“就差没抽烟了。”
这时庭车常摸出烟来,“听”一声,点燃zippo打火机。黎明前昏暗的树林里,火苗点燃贾溪的纸条,和庭车常的烟。庭车常深深吸了一口,眯着眼抬头看上士,“你要抽不?”手指压着扳机的上尉急忙摇头。
“营区不让抽烟,憋死我了。”庭车常埋怨道。
上尉稳了稳短暂虚脱的身体。
“马镇山真不是东西。”庭车常痛打落水狗地补上一句。
上尉附合地点点头,蹲下来捻一点雨水浸泡过的泥土,嗅了嗅味道说:“有人来过。”
“没来过我就不来了。”庭车常像在自言自语。
上尉摸着下巴想了一会儿,后退两步,把手探进水洼里摸了一把,捞出半截泡软烟头。“忒不专业,”上士嘿嘿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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