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是必须的,不但要杀,还要赶在他从叛军旅长升级为“军人总统”以前,一举杀掉。
对于此事,相应保密、保障、监督制度经多年实践改进、完善,已足以保证将制度漏洞造成的泄密可能扑灭于未燃。
在目标人物的行踪判定上,主要依据总参作战部及战区、集团军、师级作战指挥机关提供的前线战报,但分类、分析环节是由“血鸟”内部的专职情报分析单位独立完成。
条件成熟后,向敌后渗透侦察单位,跟踪监视。
待时机也成熟,则由另一拨“血鸟”实施执行。行动过程中若需战区总部或一线友邻单位协助,只能以战区机关相应保密部门的名义进行。
尽管如此,最后行动还是失败了。
道完各中内幕,鳄鱼痛心痴首。
“失败倒不要紧,败了还可以再来,毕竟这是战争,哪一个将军不是让部下铁桶似围着自己。最要紧的是他知道谁杀他。如果是林兰或者王达明,他最多躲得再好点,我们终究还有机会。但有足够迹象表明,他已察觉到那是我党中央直接下达的。”
“这就意味着司马之心,路人皆知,他的兵变可能会提前。”徐风昂心领神会,“否则下次动他的就不是我党中央,而是敌统治当局,甚至其它对‘军人干政’深恶痛绝的有识将领。”
鳄鱼点点头,“最可能出现问题的环节,经“血鸟”内部层层推演、论证,最后都集中到“友邻单位”这里。世上没有什么是万能的,‘血鸟’只是三百万大军中众多职能部门之一,术业专攻而已,不可能面面俱到。那次行动,我不但以‘红蜘蛛’的名义展开,还调动了‘红蜘蛛’部队成员。”
“等等!你不是来问话吗?跟我讲那些内幕干嘛?”徐风昂突然警惕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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