鳄鱼笑而不语,只从内参、通知、报表等等杂乱无章挤满的手提包里,准确无误地抽出一页纸。纸是从寻常笔记本上信用撕下的,上面留有钢笔式软笔写的几字:“时风昂是个好同志。”
落款更简单,横折钩完点又提。
徐风昂震惊了。
全国厅局级干部少说也有几万人,部委下属机关也够一个加强团。“一号”既然记得他,还知道曾用名。字越少,份量越重,更是两千多年来中国官场行文的潜规则。
“‘血鸟’从‘红蜘蛛’调人很平常。”鳄鱼没理会徐风昂发直的眼球,继续说道:“历史上它们本是一母同胞的兄弟,至今仍经常在一起训练,只是不得互报身份、互摘面罩。有人进‘红蜘蛛’没几天就莫名其妙被淘汰,没准是进了‘血鸟’。按‘三人组’专门规定,11人以内规模,我的请调函随叫随到,不必经总参二部主官批准,事后备案也只记作‘外出训练’。‘红蜘蛛’实行统、调分离。特勤局统兵,只负责日常管理,无权过问出勤内幕。部长办公室则负责调兵。从这一点上来说,特勤局局长助理庭车常是没有嫌疑的。但是战争爆发后这一制度有所微调,原本集中在部长办公室主任许光祖手里的调兵权,如今庭车常也有。庭车常并未参与此次行动,但作为行动主管之一,他随时可以调阅‘红蜘蛛’的在勤、出勤情况。”
“当时跟谁调的兵?”
“当然是许光祖。我不可能把请调函发到海峡对岸,找一个行踪不定的中校调兵。”鳄鱼顿了顿,“当然了,涉密的人员不仅限于行动主管许光祖、庭车常二人,还包括直接或间接参与行动的人员,如大队长胡安、一中队长司徒昂、二中队长王小帅、陆航606团轮值中队飞行员胡丽”
“前辈!”徐风昂打断突然滔滔不绝的鳄鱼,“您还是没解释为什么找到我。”
“年轻人不要急躁。”鳄鱼虚指一下徐风昂跟前的茶碗。
徐风昂讪讪端起茶水。
鳄鱼面色凝重道:“问世间情为何物,直教人生死相许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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