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切都是你说的,一切都是一面之辞。你到底想说服我什么?”
“只说声再见,说完就走。”
“我已经打算回国,因为我输了。不管你套鬼语骗了谁都与我无关。再见,令狐。”事到如今,板田少室也懒得知道这个人本名叫什么。
“再见,板田。”
板田少室把鸟下驻品的枪扔给令狐迟,头也不回地远去。
杀戮不能解决世上所有的问题,既然决定退出,再多的杀戮都已失去了意义。他甚至没有向莱布其中校和克林顿少校道别,因为走过禁闭室时,隔着冰凉的铁栏,他看到刚刚盖上绵被的pla战俘——谭雪上尉。
毫无疑问,绵被是令狐迟盖上的。令狐迟必定与莱布其,达成了某种肮脏的交易。
板田少室相信“寡妇”最终会被它的谛造者亲手摧毁,因为“寡妇”本身就是无用尽欲望撑起无限共享的罪恶集市。欲望是万恶之源,亦是万恶之墓。这样的坟墓一座连着一座,正如人类的历史周而复始。
南边的炮声隆隆响起,机场这边寂静如旧。
直到板田少室徒步隐没在夕阳下,令狐迟才收回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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