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出自己的子弹,一粒粒摁进别人的手枪。glock17型手枪容弹17发只是一个巧合,枪膛里也没有第18发子弹,因为板田少室确实不是军人。装好了子弹,扣好了保险,插在腰上。军人令狐迟跨步走向操场。
“报告长官!298旅宪兵连一排奉命归队。一排排长李忆鸿。”
“伤亡情况。”
“此次行动共打死敌军两人、打伤不祥。我两人重伤已受医治,一人轻伤已自行处理。”
“开饭吧。”
“是。”李忆鸿趴地立正,转身吼道:“开饭!”
饿了一天一夜的宪兵哥们整整齐齐跑到铝锅前,乱遭遭地围成了一团。令狐迟叉腰站在青天白日大旗下,淡淡目送一辆a军制式悍马不动声色驶出机场。
“和平是打出来的。”李忆鸿抱起行军碗筷,凑到跟前。
风中无声,四下无人。令狐迟知道李忆鸿要表达的意思,是“谈了也白谈”。令狐迟只是摸了摸鼻子说:“你太高看有些人了,那只是两个中校。”
“有时候战争与和平的大问题,往往掌握小人物手里。别忘了黄姑屯和卢沟桥枪声是怎么打响的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