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全民性的狂热,土肥原贤二、牟田口廉也之流(注:)就算挑起了战争,也无法将战争继续下去。”
“总之我不喜欢那个j国人。走掉最好了,眼不见心不烦。”
“其实他是好人,可一旦咬起人来就比野兽还狠。他不松口,事情就会很麻烦,难免节外生枝。成也萧何、败也萧何。让他松口很不容易啊。”
“真难为你了,令狐。”李忆鸿没有加上“长官”的称呼。
“除了效命于将军,我没有其它选择。反正大陆是也回不去了。”
“那倒是。”李忆鸿嘿嘿一笑,“你回去大不了是死而复生,好汉一条。可不少人就得因此锒铛入狱,永无天日,还不如真让你死掉,结果你还是活不成。”
“做小弟就得有被牺牲的觉悟。与其赌那个风头正劲的中校,不如赌这个山穷水尽的少将。这话不中听,但理是真理。别跟你家舅舅说啊。”
“不说不说。”李忆鸿连连保证。
令狐迟摸出扑克牌,洗了又洗。残阳的余晖,落在被血浸过后字迹模糊的纸板上,光怪陆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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